“你恐怕要去帝都的地下黑市,才有可能打听得到了。”
“至于价格,我保守估计每一种都不会低于三五千万,实际上就算上亿也有可能。”
“毕竟是靠大自然孕育千年才出世的东西,它的珍贵程度你随便想想就知道了。”
他的话让王帝君的心瞬间沉入谷底。
要去帝都的黑市才有可能找到,就算找到了也未必能买得起……
光是这两句话,就等同于给他的头顶压了两座大山,他连翻身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
缺钱,前所未有地缺钱。
他必须尽快搞钱,越多越好。
“谢谢刘主任,我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。”
他拿回那张纸,心情沉重地走向病房里的女儿。
“豆豆,爸爸对不起你,爸爸暂时恐怕没有能力治好你了。”
“如果我不把你交给陈柳珺该多好,你就不会被烧伤,你现在就还是那个漂亮可爱的小公主,爸爸对不起你啊……”
豆豆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情绪低落,白白的纱布里露出两只大眼睛在滴溜溜地转。
她出声安慰道:“爸爸你别难过呀,豆豆现在很好,豆豆都不疼了呢。”
“护士姐姐中午还给我喂了皮蛋粥,皮蛋粥很好吃呢,豆豆好喜欢。”
“爸爸你不哭好不好,你哭了豆豆也想哭。”
“可是医生叔叔说豆豆不能哭,哭了就永远好不了了。”
小妮子这么一安慰,王帝君更是心如刀绞。
小棉袄啊,你为什么要在小小的年纪就这么懂事啊。
他猛地起身,看着外面漆黑的夜空发誓。
“不论面对多大苦难,我都一定会把你治好的。”
“钱,我要挣!”
“药材,我要买!”
“你,我要治!”
声音轰隆,把窗玻璃震得嗡嗡响。
刘凯去而复返,来到他身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:
“王先生,你的豪言壮志让我感动。”
“我想起来,本地的一个大佬手里能有一块五十年份的黄芪。”
王帝君忽然转身,激动地盯着他。
刘凯又道:“但是他视若珍宝,你从他手里买走到机会很渺茫。”
年份越久的药材越值钱,这是每一个中西医从业者都懂的基本道理。
有些人为了保护高年份的药材,甚至存在专用的保险柜里。
王帝君知道求药艰难,但他一定要去试一试。
他拉着刘凯追问道:“那个人在哪儿?我要怎么联系他?”
“只要他肯出让,他让我出多少钱我都愿意。”